幾秒後,後者有了反應,朦朧的雙眼望向她,把她的面容姣好都給g勒個遍。
「朱曦曈……」
他很少叫她的全名。
「嗯?」
她回應,同時也看出來了,他今天狀態很不好。
「我這幾天在找實習,投了很多家公司,可是幾乎都沒有消息。」溫肆遠說,頓了半秒,「我以為是我的履歷有問題、沒做好。」
可系上和他關系不錯的教授都看過他的履歷,他們都說他做得很好,甚至在同齡中堪稱頂尖。
「今天,我好不容易拿到一個公司的面試機會。」
所以他今天才會穿得這般正式。
「他們卻跟我說,他們不能錄用我。」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他看著杯底的水漬和玻璃,似是要把他們都看破。「你知道為什麼我今天可以去面試嗎?因為他們覺得什麼都不說就把我的履歷篩掉太殘忍了,換言之就是,今天我只是去聽他們說明為什麼他們不能錄用我。」
見他還想斟酒,朱曦曈按住他的手,把他的杯子cH0U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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