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到四天都是正常的。」湯晽替朱曦曈拉好被子,「中途有兩個情況需要馬上找我過來,一是曈曈的T溫進入三十九度,二是第五天還不見曈曈退燒。」
一直到她踩著她那雙十公分的高跟鞋離開病房,蘆漫葭腦海里都是她那有條不紊的進退應對和處事邏輯。
她承認,湯晽很好,好到她活到這麼大從來沒有想過要變成誰,可剛剛是第一次,她忽然想犧牲掉一點自己去變成湯晽,就算只是復制她的一片影子。
「退燒了。」
第三天凌晨,溫肆遠替她量了這個晚上第二十二次T溫,終於退到三十七度四了。
「好了,睡覺!」朱曦曈cH0U走他手上的T溫計,「幾個小時後還要上班呢。」
溫肆遠本來是打算從第三天開始通勤白城去上班,下了班後再回醫院這邊,每天兩點一線試試看。
「不上班了。」溫肆遠替她調整了下被子,「過幾天再說。」
朱曦曈蹙了下眉,「昨天早上你好像不是這個說法的啊……」
「這是昨天傍晚的版本。」溫肆遠彎了下唇角。知道她會術後發燒,他走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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