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曦曈在yAn光里回頭,見他沒什麼異樣,知道什麼事都沒發生,彎起眼睛笑如花開。
「我本來還想說,如果你真的丟了實習,我就訂個蛋糕來安慰安慰你。」朱曦曈瞇起眼,「但看起來是不用了。」
雖然她沒說要吃什麼,但溫肆遠還是沿路帶了一些食物回來,都是她Ai吃的。
他把大包小包的東西都放下,拉了把椅子坐到她旁邊。「你認為最好的日子是什麼?」他問她。
他聽過一種說法,是一屋兩人三餐四季,就這樣過了五十年,直到白發蒼蒼,過去片刻的歲月都被遺忘。
他也聽過一種說法,是在大雪中回家,有碗熱湯和一把小火。
他還聽過一種說法,是站在全世界最高的地方喊著自己初戀的名字。
但他現在有一種他自己對所謂「最好的日子」的詮釋,是在一個冬yAn輕曬的午後,路上的車子如常行駛著,樓里的燈又亮了幾顆,然後他和喜歡的人并肩而坐,倒數著幾個小時後下一場將至的日落。
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多余點綴,一切平靜得很安好。
「最好的日子嗎?」朱曦曈重復著,然後輕輕的笑了。「現在很好了,但還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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