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繾綣想,如果是前者,至少他是對自己有感情的,或許自己服軟求情還能換來自由。而后者,則只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懷念舊Ai的工具人,他對自己沒有分毫情感,如果自己反抗,甚至還會有生命危險。
就b如此時此刻,她只能平躺在床上,五指緊緊攥住床單,等待他的怒火。
可是這次,男人并沒有生氣。
他只是站了起來,指尖撫過她的臉,輕聲說:“阿虞,你有什么生日愿望嗎?”
溫繾綣被他罕見的平和微微嚇到,但她仍是滿懷渴望的說出了她的愿望。
她說:“我想出去。”
溫繾綣只是將心底真實想法這樣如實一說,并沒想過他會答應。
男人用指尖戳了戳她的臉,聲音低沉繾綣,說:“好,就一天。”
溫繾綣愣住,有些不可思議地將身子向他的方向傾了傾,問:“你真的答應我了?”
“是,你的生日愿望,我都會盡力去滿足。”
再后來同他說了什么溫繾綣就記不清了,溫繾綣只記得自己沉溺于身T反饋給神經的巨大喜悅與興奮中——她知道,她逃走的機會終于來了。
生日前一晚,許久未做夢的溫繾綣又做夢了。她夢見金光閃閃的天空,夢見如瀑般傾瀉的云霞,夢見玉石做的亭臺樓閣,夢見珠環玉佩敲擊在一起的叮啷脆響,夢見無數白衣仙人在她面前俯首作揖,恭恭敬敬喚她——可她卻聽不清,他們到底在喚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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