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一步,目光始終與韓東文四目相對:“這世界上怎么會有人甘愿做試藥的猴子呢,大家想要的,難道不是爛在教會的地下室里,渾身燒的皮開肉綻,爛肉感染的劇痛,新肉長出來那種生不如死的癢嗎?有這么些好事,誰會想要自由行動,起碼生活個兩三年?”
韓東文被這番諷刺問的語塞了片刻,他肯定明白這對于古雅他們來說會是更好的選擇,只是沒有想到,本來從不生命堪憂的加斯科恩大主教和沛蒼也愿意去做這猴子罷了。
古雅是為了活命,但他們為的,難道不就是更高的地位,乃至比肩神明的權柄而已么?
那這里面的其他人呢。
展太一呢,楊發財呢?
功名與高位,當真是如此讓人癡醉的東西么?
或許是韓東文這個皇帝做的名不副實,更或許是他本就抽離于這個游戲的世界之外,他不懂。
他當真不懂。
不過他倒是還了解一些通用的、普適的道理。
那便是何為危險。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便是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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