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蘊只搖了搖頭:“你還記得前次殿下出訪西亞后,西亞同意撤出望鷹五城的常備教兵,并且在撤走之后還請泗蒙檢查,于是殿下便派法司去的西亞?”
“我記得?!?br>
江可茵點頭道:“我還記得你說,是殿下詔令泗蒙風月場所按要求整風合并,最后給各處怡紅樓爭取到女子的時候吧?”
“不錯,那次正是我到天鷹城,看到當地宗門傳統涼州司州做靠山,公然在天鷹城抗法之時,在那時候,天鷹城這個寒英宗就已經出人在幫助法司,其中,就有這個人?!?br>
江寧蘊說完,抬手輕輕敲了兩下桌面:“這人本來下手殺了人,雖然不至于問斬,總也要興個罪堵嘴的,為了自保,他才同我透露了與殿下有所交集之事。你想,那時候殿下,豈不是在宮中?”
江可茵輕輕咬了咬下唇。
殿下那時自然在宮中。
“既然殿下在宮中,這人又在天鷹城,又怎么會是人傀?”
江寧蘊抬眼看了看窗外:“相隔千里,即便這星舟都要駛上數日,何等人傀能如此操控的,你聽說過沒有?”
江可茵自然沒有聽說過。
她姐姐的推斷簡單直接,卻又無懈可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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