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攙扶,不如說是押送。
韓東文深吸一口氣,大步朝前走去。
“咳咳,咳——”
那老人的表情里,卻幾乎看不出他身體的痛楚。
更多的是放不下的神態(tài)。
看到被江寧蘊和李宰護送到身前的韓東文,他微微抬頭一愣,便吃力地屈膝跪在了地上。
“草民張忠良,咳咳——拜見陛下?!?br>
風拉扯著他花白的須發(fā),猶如殘燭。
他說話時,胸腔已近如同風箱在呼呼地吼。
這就是皇帝?
這就是靖宗的兒子,現(xiàn)在泗蒙之君?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