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殿下,池妃娘娘無恙,稍許受了些驚嚇,已經(jīng)在舷房靜養(yǎng)了。”段青竹在一旁說。
韓東文點了點頭。
他在現(xiàn)場的時候看得很清楚,池涵清絕不只是在那里像個尋常弱女子一般被嚇傻了的模樣。
相反,除了最開始的驚訝過后,池涵清的目光就再也沒有離開過那個病倒的少年。
她冷靜得很快。
江可茵更不必說,以段青竹的身份把那不小的騷動給和緩了下來,自然也非俗手。
“前幾日你們鎮(zhèn)守此地時,可有類似的情況發(fā)生?”
韓東文把目光轉向澹臺溟和公孫長正。
答桉自然是沒有,澹臺溟的臉色并不好看。
他們從來都只負責安頓這些百姓,前幾日,也并沒有人病重到這等地步。
偏偏是韓東文與蒂爾達御駕到這里,這些百姓才終于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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