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望著弟弟幾秒,展太一的手上終于緩緩地松了勁。
“我來看你過得好不好。”他無力地說,終于歇了怒意。
展玉懷望著自己的兄長,心里終于也軟了一些下來。
多年不見,他或許已經變得很陌生。
冕江商團在泗蒙活躍了很久,這卻是第一次聽到他的消息。
“澹臺大人他近日在邊境前線,等他回來了,你恐怕……”
“這倆狗父子過的不是比狗皇上還好?”
展太一側頭,看了看自己方才刻壞的木桌。
“這桌子比宮里的結實,宮里的,一碰就有痕。”
“今日殿下大宴果然請的是商團。”展玉懷臉上終于有了些笑意,“那就是你不識貨了,大宴禮器眾多,有一種叫水油木的,臟污不沾,只是極其的嬌貴,一定會留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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