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號機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她,身子一動不動。
“顧大人今天的表現(xiàn)可真是英雄神勇,若是有酒,奴家應(yīng)當(dāng)敬大人一杯的,不如我們先以茶代酒可好?”
“我沒做什么,只殺了一個人而已。”
初號機的口吻很平淡,可那姑娘臉上的笑容便一下子就凝固了。
這……
開這種玩笑,要怎么聊下去?
“大人說笑,今日這事還真能鬧出人命不成?”她勉強笑著,手上輕輕把帕子抓得緊了些。
“玩笑?”
仿佛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初號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情,接著嚴(yán)肅沉聲道:
“我檢查過的,他肋間已經(jīng)洞穿,肝、膽俱碎,一定已經(jīng)死了。”
這天徹底是聊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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