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文點頭,他回答的很小心。
畢竟自己現在在江寧蘊眼里的身份,應當是皇帝的耳目,而不是瘟君本身。
這樣的身份,自然要有身為下屬的態度,而以江寧蘊的身份來看,肯跟初號機說兩句話,就已經算是很給他面子了。
“要是……要是那部尉沒腦子呢?”
聽他這么問,江寧蘊抬眼瞥了他一下:“沒腦子的人,怎么會當得上我的部尉?”
“說說別的吧。”
江寧蘊站起身來,抱著雙臂踱步打量著郭全這間簡樸的內書房,口中淡淡道:“殿下留你在此,一定有他的用意,如若不然,殺人償命可是寫在泗蒙律里的。”
“在下謝過總司大人。”
韓東文立即抱手鞠躬。
“不必,我明說了,如果有什么地方法司幫得上殿下的忙,殿下他只管吩咐,由你傳話便是。”
雖然江寧蘊口中說的是幫忙,韓東文卻明白的很。
這是人情,這是當下他短暫與法司站隊對抗兵司時能得到的便利,與對方的交集若是太多,恐怕也會暴露自己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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