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麻了。
膝蓋麻了,腦子也麻了,額頭滲出一絲冷汗,似乎那早先喝的酒都從毛孔滲出,染濕了整個后背。
“馬凱!你……我……”
一旁的古汗許是腦子還沒有很清醒,瞪著眼睛來回看著馬凱和江寧蘊,似乎還要說些什么。
“將賊人帶下,聽候法司發落!”
馬凱雷厲風行地一揮手,口中大聲下令,兩個法司官兵立刻上前齊按手印,金洄結亮起,頓時捆住了古汗。
江寧蘊一言不發地看著這番表演,古汗被帶走,郭全和其他受傷的法司官兵一個接一個被抬出了雨花樓,馬凱長久地跪在原地低著頭,仿佛變成了一尊石化的雕像,動也不會動了。
江寧蘊沉默的越久,他越是覺得頭頂懸著一把隨時會落下的利劍。
她身后,楊開愕然的表情已經持續了很久。
他像個木頭人似地艱難轉過頭來看向韓東文:“總……司,是那個,那個總司嗎?”
還能有什么總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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