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文看出了波塔的意思,似乎是有什么話并不方便在自己母親的面前說,他只朝著洛瑞思點了點頭,對方感激而不失優雅地在椅子上俯身做了個鞠躬的姿勢,韓東文便與波塔一同走出了這小小的家。
門被關上,晚風清冷。
韓東文看著波塔關好房門轉過身來,輕出了一口氣,問道:“說吧,小伙子,你剛才想說什么?”
波塔打量了韓東文一番,咬了咬下嘴唇:“先生,其實……其實我現在在一家酒廠有工作,明天仍舊要去上班,要是您明天來找我,可能我會走不開的。”
韓東文奇怪道:“這有什么不能在你母親面前說的嗎?”
“不行。”
波塔搖了搖頭:“先生,您是泗蒙人,恐怕并不了解西亞與神主教會的事情,母親她是一個虔誠的神主教徒,要是知道我在酒廠這樣違背教義的地方工作,她恐怕會氣得又傷了身子的。”
韓東文看了看波塔,想起他送出的那瓶“白蘭地”的事情,略微理解了一些。
看來他的確保住了那份工作。
“你今年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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