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文書,法司特批,回泗蒙應該會用上。”
西亞,原涼州五城之一,漠倉。
江寧蘊將一紙文書塞到了韓東文——初號機的手中,如此輕描淡寫地說著。
時候已經是下午,與蒂爾達大公的會面僅僅一早就已經結束了。
今天一早的視察中,五城當中的所有西亞衛兵均已經更替成了大公邸下人手,不再是那些穿著教士上袍的神主教會其實團員。
他還注意到,沿路圍觀的人與自己上次在西亞首都時也有不同——這次圍觀的人群當中,除了五城的居民,也有不少人都是泗蒙面孔,往往多是民間商隊,聽聞了與西亞交易將會年終減稅的消息,對泗蒙三司的態度明顯緩和了許多。
不管是湊熱鬧也好,真心想要看看泗蒙官方的人物也好,即使檢查程序繁瑣嚴格,仍舊有不少泗蒙的,或原本是泗蒙人的五城居民夾道而迎,倒是的確有些出乎韓東文的預料。
法司一行人次日便要啟程返回泗蒙,江寧蘊原本就不打算多呆,只不過到這里來走個過場而已,聽到韓東文要求逗留幾日,這便將文書給他,方便他自己一個人回泗蒙去了。
“多謝總司大人。”
韓東文剛剛伸手要去拿,江寧蘊卻忽然一下子將手腕翻起,讓韓東文抓了個空。
她抬眼看了看韓東文:“讓你問殿下的事情,你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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