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如何?就寒英宗的外門功夫,不靠刀劍靠什么,靠他們那個撕冬拳?
“噗!”
一聲悶響忽起,這是利器刺破皮膚、穿透血肉的聲音。
長發的大漢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微微低下頭去。
血流滿地,染紅了初號機身上的白袍寒英。
他的肚子已經被初號機的手臂貫穿打爛,甚至連痛楚傳到腦中都慢了一拍。
初號機面無表情地緩緩將手抽回,那儼然已經成了一只全是暗紅色的手臂,皮膚、手袖,全都覆滿了腥臭粘稠的血液。
“這是什……”
長發的大漢還沒來得及吞吐地說完自己最后的疑惑,那已經因為失血而發白的臉上忽然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那只手。
那只打穿自己得意的鍛體皮肉的,如刀一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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