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難道不會怨聲載道?”他皺著眉請教文永行:“如此的安排,民商自然能看出是官家刻意為之,這豈非是逼著民商去承包這怡紅樓了?”
“是。”
文永行言簡意賅地回答。
韓東文奇道:“百姓選秀女逼不得,民商包怡紅樓便逼得?”
一旁的鐘禮林有些猶豫地看了看文永行和韓東文二人,遲疑地開口:“老師,可否由學生向殿下解惑?”
“當然可以,殿下?”
文永行如此回答,韓東文自然點了點頭,鐘禮林咳嗽一聲道:
“民商與民,并不該相提并論,百姓有友鄰,商場無睦邦,強逼一部分百姓,會讓一部分百姓痛楚,其余百姓自然亦感同身受,從而失了民心,這是對黎民百姓而言的。”
韓東文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而強逼一部分民商,他們的友商卻斷然不會感同身受,只會把這當成是壯大自己的機會?”
鐘禮林笑了起來,合掌道:“友商,真是個妙詞,不錯,雖然同為民商卻絕不會互惠互利,這所謂的友商們分食市場,是斷然不會同心反抗的。”
韓東文聽在耳中,心里暗自想這事情未必可以說的如此篤定,現實世界中有的是各大行業協會拉幫結派保證自己行業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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