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有些為難地微微側頭看了看鐘禮林,后者朝他點了點頭,示意他且開口無妨。
“然而,若等此事正式頒至民間,只怕會引得百姓心生不滿啊!”
韓東文聽了有些發愣:“不滿?如何不滿?”
“稟殿下,只因這選秀一事,向來是遴選秀女入宮服侍天子,而如今卻是進了怡紅樓中,這般先后有悖,縱使是百姓誤解在先,卻仍舊有害殿下圣名,還望殿下明鑒!”
“柳承,朕給國金司和法司的要求里,可是要給這些女子與宮女同一般的餉銀,也行不得越雷池之事,這如何……”
“殿下,此事與餉銀并無關。”
鐘禮林開了口,微微頷首:“伺候您是一回事,誰給銀子都伺候,來者不拒,那就是另一門講法了,選秀入宮乃是民女的本分,區別只在殿下瞧不瞧得上,但若是您按選秀的規矩再遴選一遍所有民女入怡紅樓,只怕是有悖倫常,稱不上是賢明之舉了。”
韓東文聽完鐘禮林所說的話,只覺得有些頭疼,他側頭看了看柳承,輕輕點了點桌面:“你先下去,頒諭一事暫緩,等太書閣草擬一份新的詔書再議。”
“是,殿下。”
柳承恭敬地起身低頭,拜辭了韓東文,轉身走出了后花園。
等到他走遠了,韓東文才嘆了口氣,捏著自己的鼻梁,頗為煩悶道:“鐘禮林,你來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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