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溫度并不暖和,波塔正在疊著漿洗好的衣服,抬頭看見母親扶著墻壁走了出來,連忙放下手里的活,上前去攙扶,驚訝又高興地說:“您……您不咳嗽了?有力氣下床了?”
他的母親臉色很有些蒼白,但仍舊笑著看了看他:“前幾天,喝了你帶回來的那個很苦的藥,就覺得好一些了。”
“這真是……”
波塔激動地要跳起來,他趕忙抬頭看向墻壁上掛著的一副神主畫像:“這真是神主庇佑,太好了,太好了!”
母親笑著揉了揉波塔的頭發:“這不光是神主的庇佑,更是開藥的醫生的功勞吧?你找了哪位厲害的醫生?”
“我……”
波塔回過頭看了看母親:“不是醫生,是一個,一個王妃……”
“你說什么?”母親愣了愣,不解地問。
波塔將自己在酒廠打工要被辭退那天的事情說了個大概,聽得母親有些不敢相信。
“所以,那個藥是那位泗蒙的王妃給我的,我就、就讓您試了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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