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根,或者法源,或者別的什么東西——當以一敵百的超凡者存在,一切戰爭都會更加注重于個體而非廣大的范圍,因此這樣的艦船只為了追擊、接近而用,自身再無其他的武裝。
至于那些能夠飛天遁地無視水陸的強者,自然并不屬于這片戰場。
這只是寇患——水寇海賊滋擾漁艇商船,如此而已。
時任泗蒙國兵司景部部尉,鐘晟。
這是他剛到海州的第二天,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要到海州來,更想不明白,為何駐扎在此的國兵司士兵連水寇都清剿不下來。
“部尉大人請用。”
一個同樣穿著兵司甲胄的勤務兵端上一個銀盤,當中是散發著寒氣的瓜果,在這樣炎熱的空氣當中,那緩緩墜到桌面上氤氳開來的冷氣仿佛仙露一般惹人向往。
和鐘晟不同,勤務兵分明很熱,他的額頭已經滿是汗水,那已經精簡過的甲胄里的衣服更是應當已經被汗水打濕透了。
鐘晟低頭看了看他:“從泗楊送來的?”
勤務兵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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