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餐巾放回了桌上,他抬手指了指鏡子,聲音提高了一些:“諸位請看,此鏡名為秀春鏡,鏡中所展示的本來是一天以前,也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地點是我泗蒙邊疆重地,白蘭山下的天鷹城。”
他著重讀了白蘭山和邊疆重地幾個字,雙方的隨行都抬起了頭,好奇而又不解的看著這面鏡子。
韓東文掃視了一圈旁邊的隨行官員,果不其然,發現那幾個坐在蒂爾達大公身后的教會人員,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竊笑。
“而就在昨天晚上,就在這平平無奇的工地上,發生了一樁駭人聽聞的慘案!”
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鏡中所展示的工地上,已經出現了一群步伐整齊劃一,面露殺氣的身影。
為首的那人自然就是郭杰克。
這群人闖入工地當中,如同狼入羊群,這群西亞人手起刀落,工人們來不及反抗,血濺當場。
從秀春鏡的高度和位置看來,這幅無聲的情景顯得更加的冷酷,更加的絕望。
工人們在地上奔走,歹徒們直奔木樓而去,有些玩家開始反擊,也開始有韓英宗的內門弟子趕到現場,一片混亂而殘酷的景象就此拉開。
“此處并非戰場,這里面的人也都是我泗蒙遵紀守法的普通百姓而非士兵,他們在泗蒙境內,本應該安居樂業,踏實工作,誰料卻慘遭毒手,撒手人寰。”
韓東文的語氣很平淡,但在如此關頭卻顯得比憤怒更加有用。
他輕輕用指關節點了點桌面:“百姓罹難如此,我身為一國之君,斷然不會、也沒有資格替百姓原諒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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