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韓東文抬起眼睛看了看郭杰克:“為什么?”
他接過十字架握在手心里:“為什么要為了教會犧牲到這樣的地步?”
郭杰克看了看韓東文的眼睛,沉默了半晌,嘆了口氣:“這本來是一次很簡單,很常見的任務,接應入境的同伴,毀了泗蒙的工事,我不知道這任務有什么目的,更不知道教會是出自什么考量,接到任務便完成任務,這就是我的責任。”
“但我的同伴在這次任務中被俘、受傷、死亡,我想要盡自己的力量救他們,這與任務無關,這與教會無關,顧,這甚至和西亞公國都無關。”
他走上前一步,盯著韓東文的臉:“顧,我們有一樣的膚色,我不知道你有著怎樣好運的過去,但我和奧利,明珞藥坊中所有這樣流著泗蒙血液的西亞人,自從在西亞出生便只能依靠彼此,泗蒙讓給西亞五城,邊境一片混亂,我們失去了父母,更不會有朋友。”
“被教會收留前,我們吃著沾滿煤灰的發霉面包生活,為了不凍死,我們在廠房燒煤的管道旁蹭著管道的溫度靠墻入睡,半夜有醉漢在我們睡覺的墻角撒尿,天亮有大公邸的警員管理街道,把我們像狗一樣地驅趕,顧,像你這樣有機會投身大公邸的人,恐怕是想象不了的。”
郭杰克深吸了一口氣,抬眼看向遠處怡紅樓的方向:“教會收留了我,收留了我們這些流著泗蒙血液的戰亂孤兒,這就是事實。我與我的同伴們在西亞,在教會的保護下相依為命,這就是事實,我只是想報答我的恩人,救回我的同伴罷了。”
說完,郭杰克如釋重負地笑了笑,似乎甩下了什么擔子,拍了拍韓東文的肩膀:“好了,不談這些了,楊奧利已經帶著我的同胞待命,只要拿下怡紅樓,就能在法司趕到之前于樓內各處布上鳴火晶,若是到時候法司不交出我們的同胞,鳴火晶就能炸掉整座怡紅樓!”
“若是他們交出人來了?”韓東文問。
“那么,就由我帶一隊人留在樓上,等到我的同胞安全離開了國境,翻過了莫恩山,我就讓這座樓替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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