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涵清笑了笑,重又望向面前的少年,他終于回過神來,咽了口唾沫答道:“女、女士,不,小姐,不,王妃大人……我叫波塔。”
“波塔。”
池涵清聽罷點了點頭,又問:“你剛才說你的母親生了病,生了什么病?”
波塔愣神瞧著面前這蒙著面紗的高貴女子,他從未見過這等身份的人,更別提說話了。
國王的王妃?
倘若大公有丈夫,是不是就是那個級別?
他腦子有些亂,半晌才開口:“您,您說的對,我母親她……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病,一直咳嗽,沒有力氣,也吃不進東西……”
池涵清認真地聽著,點了點頭:“這樣多久了?”
“大概、大概快一年了。”
“一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