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文遺憾地搖了搖頭,心想這群炮灰果然是教會派出來送死的草臺班子,也太不靠譜了。
他回頭伸手到坤叔的鋪位下方摸了摸,掏出一瓶散裝自釀的糧食酒,“砰”得一下打開了蓋子,嘩嘩灑了一道酒痕在自己腳下。
這種自釀糧食酒是白蘭山一帶人的最愛,為了御寒度數本來就高,現在往地上一潑,一股濃郁的酒味立馬氤氳開來,鉆進了幾人的鼻子里。
“葡萄酒和泗蒙的酒,拿什么比?”
韓東文順手從旁邊木箱上拿了一根大拇指長度的硝棍和石塊,蹲到地上啪地一下打出了火星,那道酒痕像是一道火筆勾出來的線條一般,登時升騰起熊熊的火苗來。
楊奧利和郭杰克二人咬了咬牙,不說話了。
韓東文探頭到棚外捧了幾捧雪泥把這火踩滅了,一面擦手,一面語氣嚴肅道:“總之能確定的是,有人在賜宴的時候說漏了嘴,但具體到個什么程度,我們還沒人知道。”
“會不會泗蒙的政府已經知道我們的具體身份了?”楊奧利斟酌問道。
韓東文搖了搖頭:“按我的了解應該不會,眼下我還能負責怡紅樓,也沒有失去昨天得到的好處資格,如果他們已經完全暴露了,那我作為把他們送進樓里的人肯定十有八九要被懷疑的,畢竟對泗蒙來說,不管是大公還是教會的人手,滲透都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幾人陷入了沉默。
“顧,那我們現在怎么辦呢?”
過了半晌,郭杰克打破了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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