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塔挑起沉重的眼簾看了看自己的姑媽:“沒辦法,姑媽,要是沒有過冬的煤,我和媽媽就連下一次大彌撒都撐不到了。”
還沒等中年女人再說些什么,波塔就將自己的鴨舌帽壓下,悶聲說了一句:“好了,我快要遲到了,愿神主庇佑您,姑媽。”
“你……”
望著少年波塔遠去的身影,中年女人的臉色扭曲得有些難看,她狠狠跺了跺腳,嘴里嘀咕著:“小混蛋一個,果然是那個婊子的孩子,那個天殺的酒廠最好馬上倒閉,我看你還能到哪去!”
“波塔怎么走了,我還沒和他說話呢?”
一個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摟過中年女人,望著波塔離去的背影奇怪道。
“啊,他啊,他要去那個酒廠上班,你說說這合適嗎?他怎么能到那種地方工作!”
女人絮絮叨叨,男人哈哈一笑:“這有什么的,能掙錢就算是小男子漢了,但那邊今天走不了啊?”
“走不了?為什么?”
男人抬頭看了看灰白的天空:“今天似乎是鄰國國王會見大公的日子,通往大公邸的一切道路都被戒嚴封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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