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文一皺眉,不快道:“這些事情我怎可能告訴你!若是讓此事曝光,我被澹臺家看得更緊,對你們法司恐怕也沒有什么好處,你的皇后還要不要做?”
江可茵白了一眼,不再說話。
“至于他們眼下已經查出了什么,又為何如此安排……”
韓東文踱步走向門前,仿佛下了莫大的決心,緩緩開口道:“只不過是因為我不想如先帝一般,叫后人戳我的脊梁骨罵賣國賊罷了!”
“賣國賊?”
江可茵愣了愣神。
“你們和澹臺家窩里斗成這樣,總不會忘了在國境之外,泗蒙不過夜郎小國一處吧?”
韓東文有些氣憤地轉過身來:“眼下寡人舟車勞頓赴往西亞,為何不是那西亞的大公來我泗蒙?不過便是欺壓泗蒙罷了!此番會面,又要簽下多少喪權辱國之條令,又要拱手送出多少泗蒙土地,到時舉國上下百姓罵的可不是你們或者兵司,而是寡人,是寡人?。 ?br>
他舉起拳頭,砰地砸在了桌上,嚇了江可茵一跳。
屋里安靜了良久。
這相顧無言的沉默終于被江可茵柔聲輕輕地戳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