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是實話,陸思思每日最擔心的便是她攀上的這位池妃娘娘撐不下去,每日憂心忡忡,倒也說不上是護主心切還是為自己焦慮了。
池涵清臉上笑著,心里微微嘆了一口氣。
這是事實。
她入宮以來就得到了圣上的偏愛,但漸漸地她便能感覺到,那似乎不是偏愛,殿下的一些嗜好太過殘暴,自己仿佛不是一個女子,而是他的一件物品,一個欺凌的沙袋罷了。
似乎每一次殿下臨幸自己的時候,為的都不是排解本能,而是發泄什么怨氣似的。
倒是這一個月以來,殿下似乎已經換了興致,非但沒有再拿自己出氣,反倒是見都不怎么見了。頭兩次被澹臺家人安排和自己會面的時候,父親池定總是急,總是巴不得她明日便變成狐貍精,把韓東文給纏住了,馬上就能做皇后似的。
眼下韓東文的心思回到了茵妃身上,她忽然有了鐘遲來的叛逆的感覺,想到這里,池涵清反倒是有些開心了。
“娘娘,您笑的是?”
小紅豆注意到了,便小聲問了一句。
池涵清回過神,頗溫婉地笑了一下:“殿下對茵妃娘娘青睞有加,我也覺得泗蒙若是得了茵妃娘娘做國后是件好事,替殿下和茵妃娘娘高興呢,你覺得呢?”
小紅豆愣了愣:“這……”
這要怎么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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