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江寧蘊忽然開口,臉上帶了些笑意:“伱們盤算的確實好,有時候我只慶幸,慶幸法司里沒有一個你們大旗門,要不然還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應付過來。”
“總司大人什么意思?”
楊發(fā)財沉聲問道。
姓韓的那邊已經(jīng)讓楊楚然前去了,現(xiàn)在在海州大旗門最大的障礙,就是面前這位國法司的總司。
若她插手,只怕代價會慘痛很多。
“這不是夸你們大旗門,夸你楊掌柜么?”
江寧蘊輕聲一笑:“若說別人不知道就算了,自打七年前鐘晟折戟海州,你們一口就咬住這個機會攀上了澹臺家,澹臺本以為你們不過趨炎附勢選邊站隊的宗門而已,也就由著你們來了,但他沒想到的是,在那之前你們就有所打算,背離泗蒙自己成神!”
“你讓你侄女楊楚然與澹臺溟定親,圖的無非就是澹臺家手中的降物,仙禮重陽冠,難道不是如此?”
江寧蘊終于轉(zhuǎn)過身來,緊盯著楊發(fā)財?shù)难劬Γ骸板E_溟身為國兵總司的公子,泗楊如此多年來沒有人成功與澹臺家做媒,你還不知道什么原因?你這難道不是把自己的侄女往火坑里面推?!”
“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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