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在他們面前的是驚部的官兵,但與其說是攔,更不如說是無形當中推動著他們的前進、讓出了最為便捷的通路。
驚部的官兵本就已經卸去了兵裝,不能、似乎也不想阻攔人潮的前進。
“國兵司驚部部尉楊楚然!”
混亂而嘈雜的鼎沸人聲當中,忽然響起了韓東文一聲中氣十足的響亮怒喝。
“身居海州驚部部尉要職,尸位素餐,敗壞驚部風氣!”
茯苓刺和楊楚然手中的長槍舞出的寒光掃出了一陣又一陣暴烈的狂風,似乎就連地面上的飛沙都已經被揚盡。
叮當交錯的清脆金屬響聲,每一下都是對楊楚然來說關乎于性命的刀尖舞蹈。
“欺壓百姓,魚肉海州,罪為濫權!”
茯苓刺如同四面八方襲來的暴雨,李宰一個又一個的分身仿佛沒有窮盡的撲火飛蛾一樣沖去,那絲毫不顧慮自身安危的身法讓楊楚然的額頭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手中的槍尖已經掄起了寒光閃爍的圓舞,一個接一個光芒的化身在她周圍碎作滿地的光屑,卻絲毫沒有消散的跡象。
“駐守不力,懈怠防務,罪為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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