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過太多次,殿下已經撕破了最后一層布,如果自己是楊楚然,要如何起反?
無論怎么想,都只有一種方法——以最快的速度擒住殿下,作為籌碼,換回血港支持,直接強行開啟血港與泗蒙之間的全面戰爭。
他們已是反賊,唯一的活路就只能是江山易主!
這一切本不應該來的這么快,泗蒙應當孤立無援,失去諸國的相助,尤其是最有可能左右戰局的奧利瑪,應當已經和泗蒙勢同水火。
即便不如此,海州也應該被更完美地守住,三司也應該更艱難地介入海州,在泗蒙繁雜冗長的官場拉鋸當中,驚部在海州的地位應該得到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鞏固。
即便不如此,韓東文也本應該掩耳盜鈴一般回到泗楊,讓驚部和三司在海州僵持,隨后等待大旗門與血港的謀劃定好,里應外合地打入海州。
到底是從哪里,從什么地方開始出了問題?
楊楚然站在這條凈空大道的遠處,看向韓東文的方向。
他不過就是一個人而已,周圍跪拜的百姓若是站起來,與他想必也是同一般高,離得再遠一些便分辨不出區別來。
到底是從哪里開始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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