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很快便有人安排殿下的撤離了。
“不必走。”
離宮正當中,韓東文坐在自己的大椅上,托腮把玩著手中的一只酒杯。
臺下站著的人是李宰,他抬頭看了看韓東文,有些訝然。
“殿下,兵法二司即日就將開往海州,屆時海州少不得動蕩,此處離宮就在驚部本營后山,若是此時不走,只怕到時候波及殿下安危啊!”
韓東文一眼都沒看他,只是凝視著手中的酒杯,仿佛喃喃自語一般說道:“自從血港攻打海州港之后,朕一步都未踏出過這離宮,戰報軍機俱是驚部傳書,你以為是因為什么?”
李宰深吸一口氣低下頭來:“是因為驚部不希望殿下看到他們駐守無力,在報書中謊稱損失不大,以免觸怒天威啊!”
韓東文一笑:“是,要是朕一直什么都不知道留在這離宮大殿之中,隨后按你說的返回泗楊,兵司法司開至海州后無從稟報,直接在海州解權驚部,甚至直接刀兵相向?”
“……不至如此。”李宰嘆了口氣。
“至于,很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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