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死!”
連小燈發瘋一般的吼叫幾乎要震穿夜空,雙臂狂舞著連連逼向韓東文,腦門上青筋暴起,幾乎已經完全被憤怒給點燃了。
他那柄無鐔的長刀已經沒有再握在手里,此刻在他手中揮舞著的是兩柄光芒閃爍凝出的長刃,直從手肘延伸而出,猶如一只人形的螳螂一般暴戾地一刀又一刀砍來。
這兩柄刀刃是連小燈方才發動的奇跡,增加傷害與攻擊范圍的持續性狀態,但顯然這高投入的法術并沒有帶來收益,這讓連小燈的憤怒又加劇了幾分。
他的憤怒源自想不通——想不通為何自己的斬擊完全不疼不癢,想不通這是什么奇特的西亞術法,想不通為何面前這個本該是自己相同陣營的血港匪徒居然和自己硬杠了起來。
區區一個星月艦隊的小卒,居然當真牽制住了自己,非但如此,他身后的其余艦隊船員竟然當真傾巢而出,越過了自己看守的洄水灣,沖向了身后的海州城去。
為什么?
“啊啊啊啊啊!”
他口中的唾沫星子已經幾乎要噴了出來,然而他的每一刀斬到韓東文身上的時候,卻只能亮起一陣不疼不癢的火星。
刀勢越來越沉重,韓東文心里卻越發的有底。
輕刀才會快,而沉重的慢刀在奧杜的奇跡面前,簡直就像是砧板上的魚一般正中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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