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的柳承嘖了一聲:「江寧蘊不想驚部好過,但也沒理由對殿下說得每句話都聽進耳朵里,殿下要這準將活是為了留作驚部反叛的人證,但你看看那邊,現在還問的出什么來?」
韓東文側頭朝著洄水灣的方向一望,看到的已經是那野獸一般在幽藍色槍陣中左突右撞的古雅,看起來已經毫無理性可言了。
「還記得殿下怎么安排的嗎?」柳承又問。
他接到圣諭時實在突然,手頭上的命令不過就是配合這穿白衣服戴狼盔的臥底,但具體的原因,仍然需要進一步的說明。
「法司那些已經轉移走的孩子你看見了,全都是之前從血港大帝手里面搶回來的,殿下說的只有你能干的事,就是去頂那些孩子,離準將和展太一中將近一點,最好能揪出血港大帝如此猖狂的秘密來!」
韓東文一邊說著,一邊在傾倒的屋頂與磚石瓦礫之間飛奔。
越靠近古雅和楊楚然他們所在的方位,能落腳的地方就越來越少,好在那些無法介入這戰場的驚部士兵已經退散大半,路上并沒有什么人來給韓東文他們找麻煩。
「秘密?哼,能有什么秘密,你看那個準將現在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就知道血港大帝也沒找對法子!」
聽了柳承這句話,韓東文心里一愣神:「您說什么?」
「趕路,這和你沒關系!」
柳承又恢復了那副對下級說話的口吻,現在的韓東文只不過是殿下安插在血港的一個臥底而已,確實沒有和國金司的部尉平等對話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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