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國金司在海州并無兵士,但寡人另有一重責交代與你,實在……實在并無其他可用之人了。”
韓東文說這話的時候,面上閃過一絲不忍。
“協助海州國法司轉移百姓,隨後候在法司總部,若血港賊人闖入法司,當中便有我泗蒙內應,其人所言,視同寡人口諭,何如?”
讓柳承去充當“材料”孩子的代替品,貍貓換太子,實在沒有什麼道理。
柳承當然不可能一直瞞天過海下去,那幾個孩子的容貌一定已經有所記錄,而作為材料,他們身上經歷過些什麼自然也會被展太一立即分辨出來。
但古雅不一定知道。
韓東文圖的一線希望,就是把柳承這個部尉級別的戰斗力先安cHa進海州,離展太一近一點、再近一點。
但即便他是堂堂一介部尉,外表上也不過一個小孩罷了,讓這樣一個小孩去做如此危險的一件事,從常理去看實在讓人放心不下。
可韓東文手里的牌實在太過有限了——若不是柳承在船上遇襲的時候確確實實地將平民看得重,韓東文甚至不放心將柳承納入自己的計劃中。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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