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宰嘆了口氣,不再言語。
“好了,好了。”
臺上的韓東文嘆了口氣,望向臺下的四人。
他們四人,此刻就代表了整個泗蒙自身的勢力,包括已經暗下歸於國安司的鐘禮林。
朋友是一時的,若是把泗蒙當作一個整T,他們現在就是朋友。
敵人也無b的清楚,自然就是血港與大旗門連帶的一切勢力。
“事情已經迫在眉睫,寡人覺得也再無必要說些什麼場面話,不妨將事情講明一些。”
韓東文咳嗽一聲,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現在血港已經挑明準備假冒奧利瑪的軍隊攻打海州港,而大旗門則與他們里應外合,想要藉此鞏固自己在海州盤據一方的霸權,是否確有此事?”
韓東文的心里b任何人都清楚這事實,但四司同朝,下詔調判是一定要做的手續。
“啟稟殿下,國金司已與奧利瑪方問詢交涉,也未查到奧利瑪一切艦船兵士有任何異動,若有奧利瑪軍隊臨近海州港,必定是血港所為!”柳承立刻奏道。
“殿下,國兵總司已經呈交司內志,海州驚部歷年屢次有違軍紀,部內職務雜錯叢生,以國兵總司的判斷,驚部已經無力繼續戍守海州港,提請重組驚部,抓捕尸位素餐之兵士將官,還望殿下準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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