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的身側有幾位同樣來自西亞的侍衛,但莫說面前的血港大帝,就連著場中的星月艦隊隊員,恐怕都應付不下來。
他是大哈丹派來的使節,不斬來使當然是常識內的規矩。
但誰又能保證蒼是一個遵循常識的人。
官員的喉結艱難地上下動了動,正要說些什么,蒼又開了口:
“他們是血港人,也是奧利瑪人。”
他暗黃的衣袍中伸出一只手來。
那已經很難被成為一只手,更像是一支枯枝,上面密密麻麻地爬滿了藤壺,也滿是腥臭的粘液與暗紅的、跳動著的瘤。
若是將一塊木頭沉入腐水與深海幾十年,估計就是這副模樣。
這只手指向韓東文和他周圍眾多的星月艦隊的隊員。
他們身上的衣著奧利瑪特色分明,從兵刃到鎧甲,也全都是奧利瑪常見的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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