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將,胡了。”
阿卜杜和展太一剛說完話,忽然一個坐在阿卜杜對面的女人開了腔,將面前的牌推倒:
“東南西北,四喜,太一中將您的碼不夠數了吧?”
輸了一手大的,展太一卻也并不氣惱,只笑著攤開手:“不夠不夠,好手氣啊,古雅。”
剛才胡牌的,正是在展太一前往泗楊面圣時候陪他一同進宮的西亞血港女人。
頭一次在泗楊時,她穿的是一身不拘小節的水手服裝,而現如今她身上穿的衣服明顯更正式了些——那是一件荷葉邊的襯衫,外面則是在肩上披了一件立革領的大衣,下身是寬松的褲子,褲腿被扎進了小腿高的長靴當中。
單論款式的話,這身衣服很英氣。
但再看材質便會發現有些怪異,她身上及臀的皮大氣上面是鮮亮的鱷魚皮紋,那雙長靴更是表面猙獰扭曲的蜥蜴皮,即便以她一個女子的身子骨架,也憑空被這些皮面襯出了兇惡的氣質來。
“您剛才說這把打的是他的命,太好了?!?br>
古雅雙手撐著牌桌站起身來,緩步走向柱子上綁著的死人艦隊隊員。
疏忽值守丟了材料,他的下場已經可想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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