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紅底金邊的絨毯鋪在了臺階上,連接著從御船邊欄到岸上的距離。
三十六級臺階,要固定得穩穩當當,不能有一絲搖晃,才能讓殿下平平穩穩地從船上行到港岸,坐進龍輦。
現在踩在這臺階上的是難得一身正裝官服的鐘禮林,深褐色的官服上用澹褐微金的線刺繡著兩翼錦雞的紋路,伴著成團的祥云,顯得莊重而繁復。
這官服上的金線并不算是僭越,而是作為直接服務于殿下的太書閣官員才有的特權。
這幾條金線,倒是連三司總司都沒辦法體驗的——雖然沒什么用就是了。
但是在泗楊之外的地方,這樣的官服足夠讓任何人都看傻眼。
鐘禮林踩在絨毯的金邊部位站定,不經意間微微抬了抬手,示意他身后的小紅豆暫且停步。
他的腰間佩的不是太書閣傳統式樣的寬腰帶,而是留有佩劍銀環的緊身帶,在那本應該佩劍的地方,如今只插了一支玉簫而已。
這是鐘禮林原先任休部部尉時就留下的習慣,即便到了太書閣中,他也仍舊纏配這樣的緊腰帶。
「先等他們說話,隨后殿下才會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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