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宰臉色變得無可奈何了一些,干咳一聲道:“跪地行禮的是驚部部尉楊楚然。”
“喔,原來是這樣!”
韓東文合掌一拍,“快快,平身平身,愛卿莫怪寡人,寡人不知啊,寡人不知!”
楊楚然青著臉站起身來,終于與韓東文平視。
這該死的狗皇帝,表情滿是懊惱和糾結。
他竟然又轉頭看向那個站在她身邊的國法司總司:“寧蘊,驚部部尉向寡人請罪,這要如何能治啊?驚部歸你管嗎?”
江寧蘊翻了個白眼,仰天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
“國兵司驚部,歸屬國兵總司管轄。”
“原來如此——”
韓東文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轉身朝著楊楚然,如同愛莫能助一般攤開了手:“愛卿,寡人也不知道治你們什么罪,有什么罪好治的,還是以后你和澹臺愛卿商議罷,快,寡人的侍女在何處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