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凱略微抬頭,表情絲毫未變。
但他的心卻跳得飛快。
司州。
海州司州。
這或許是馬凱后半輩子里,最漫長的一秒鐘。
“國法司離部!海州司州馬凱!恭迎!殿下!”
他喊得極其大聲,聲帶幾乎都有些嘶啞了起來。
“平身。”
對韓東文來說,重點并非馬凱,他說完這句后,便轉頭看向了楊楚然。
她穿的仍舊是一身黑甲,戴著黑銀的盔,仍舊是不施粉黛,表情冰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