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蒂爾達今天似乎對韓東文的大多觀點都很認同:“從血港和我們單方面切斷聯系之后,奧利瑪、祖陵國的使節也都推辭了幾次大公邸的召見,血港從前雖然是條瘋狗,但也不至于讓這三個國家都產生忌憚,一定是沛蒼獲得了某種程度的力量,才會對他們有這樣的震懾效果。”
這也是蒂爾達說得出而韓東文說不出來的話。
只有蒂爾達這樣的強者,才有這種“他們以前怕我,現在居然不怕我,那應該是在怕別人”的大腦回路。
“白鷹部隊呢?”韓東文問。
方才蒂爾達說得只有奧利瑪和祖陵國,但他下令燒毀商船影響血港政事的三條船里,分明還有白鷹部隊的使節。
“白鷹部隊一直都是那個樣子,認生意,也只認生意,并沒有什么變化。”蒂爾達回答。
在一旁聽了半天的皇子皋晃了晃腦袋,看向韓東文悠悠說道:“所以,你的打算是要去策反血港的異人,然后主動挑起矛盾,正兒八經打仗了?”
他頓了頓,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泗蒙能贏嗎?”
即便沒有了異人,中傷了死人艦隊,那剩下的血港泗蒙能處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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