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茵忽然低聲開口。
護衛的女兵沒有聽清,小心地問道:“……娘娘?您同我說話嗎?”
江可茵將手中的玉石杵棒放下,搖了搖頭站起身來:“你出去值夜吧,過一會兒該休息便去換班休息,不必守在房中了。”
女兵自然允諾退下,艙房里便只剩下江可茵與她的兩個貼身宮女。
共計一人。
她緩緩走到窗邊,望著那已經快要從視野范圍中完全消失的載著司州的小船,眼神變得復雜起來。
“為什么……呢?”江可茵低聲呢喃著。
一個被調任左遷的官,一般是什么模樣?
面對海州國法司這樣鳥不拉屎的監獄,或許九成九的人第一反應都是“擺了”。
老話說得好,曾經滄海難為水,做過了雷州司州,還兼代涼州司州的馬凱,蒙受了這樣巨大的打擊和落差,常見的反應顯然是擺了。
但一個擺爛的人是不會這般示好拍馬的,除非他還有幻想。
而做官做到馬凱這里,已經不應該再有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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