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蒜抬頭看了看面前的師傅:
“師傅,容弟子斗膽問一句,上一次的那個姑娘,入宗是做什么來?現在何處?”
師傅一笑,擺了擺手:
“沒有靈根的俗人,全都是不經用的,早就用完了。”
輕描澹寫的一句話,即便在許大蒜已經走出宗門許久之后,仍舊回蕩在她的腦海中。
雨很大,她沒有撐紙傘。
煙雨青山成霧,她都不知道那個自己不清楚姓名的小姑娘,有沒有得眠一處墳冢。
“怎么了?”
“好像說是死了個npc。”
彈幕飄過,許大蒜并未回應,只是長久地站在雨水中。
她從前喜歡播這游戲的一大原因,也是因為這游戲無比的真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