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就容易引爆,輕了,國法司進不了海州。
就好像炸藥的引信有三寸,而韓東文覺得這引信太長,需要將它再燒短兩寸。
可是要怎么燒呢?
他抬起頭,看了看周圍。
血港烏鴉灣的酒館,死者之冠。
這實在是一家很大也很吵鬧的酒館,空氣里飄蕩著的煙氣如同厚重的云霧,散射著吊在酒客們頭頂上的燈光,前后左右都是煩雜喧囂的吵鬧聲,夾雜著刺耳的辱罵和變了味的樂器伴奏。
韓東文坐在幾乎正當中的一張酒桌旁,桌上除了人手一大杯的烈酒,還歪七扭八地上了幾盤下酒菜。
并非是泗蒙怡酒樓中的下酒菜,大部分都是炙烤之物——穿著鐵簽的整只的尤魚,殼被烤的微張甚至炸開的貝類,盛在大木碗里,散發著鮮腥的燉海龜蛋等等,即便是在宮里摁造大餐的韓東文,也甚少體驗過這種一點也不泗蒙的吃法。
毛茸茸、兔子腿與許大蒜和他同桌,正興奮地看著周圍的景象。
“哇,這還是第一次出泗蒙,有感覺!”毛茸茸興奮地說。
往來的酒客形形色色,有穿著考究、須發卷曲的奧利瑪人,也有衣著繁雜褪色泛白、膚色古銅的當地水手,甚至也能看到不少金發碧眼的西亞人——他們與西亞本國人不同,往往都沒有那么在意自己的外貌,而是由著絡腮胡生長,襯衫胸口大開,露出那在海洋上鍛煉出的寬闊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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