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只是倆男的,當(dāng)代網(wǎng)友什么玩意沒有見過,試問江可茵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變成動物的人去干變成人的動物?
眼下對他韓東文來說最重要的顯然不是澹臺溟的小兄弟愛走哪條道,而是自己能不能讓血港成功和泗蒙起沖突,以此引入國法司沖澹大旗門在海州的壟斷。
如果他能做到,就樹立了眼下國安司對玩家的意義,成為除了獎勵與事件之外,還能真正做到撥亂反正的存在。
所以,展太一和楊楚然若當(dāng)真有這段過往,那可是好事。
是大好事!
但大好事也有更大的問題藏在其中,比如最簡單的,真把血港招來了,國法司借故進入海州,可是就算他們聯(lián)手,會不會仍舊不敵血港?
“你說的話十分緊要,寡人已經(jīng)記得清楚了,眼下需要先衡量血港目前的戰(zhàn)力,才好把握好度,讓國法司得以入駐海州,正好今日晚些澹臺溟要來面見寡人,屆時便同他商議。”
韓東文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江可茵的肩膀:“放心,你這幾日回去好好祭拜,我不會讓法司眼下吃虧,好不好?”
江可茵木然地點了點頭,腦子里有些混亂。
殿下為何全無反應(yīng)?
為何這般云澹風(fēng)輕?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