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茵凝望著韓東文。
她心里有一個聲音,在希望韓東文能夠略微跳出這兩種反應,能夠真的處變不驚,如同一個正經可以追隨的君王一般。
但又有其他千萬種理性的聲音告訴她,沒有這樣的可能。
七年前,他是廢了后宮男性侍從的淫太子。
七年后,他似乎也不過是東吃一口、西蹭一下的投機傀儡皇帝。
沒有這樣的可能。
無謀無襟,便斷然不可能讓整個國法司下這筆注。
“澹臺溟,是因為看上展太一,才沒和楊楚然成婚?”
韓東文一字一句地理清了這個因果關系,看向江可茵。
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頭。
時間如靜止一般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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