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士兵蹭一下站得更筆直,重復了一遍自己聽到的命令:“通知傷部部尉大人下午返回總司府,不必入宮,是否要傷部部尉大人在總司府等您?”
澹臺復嘴角露出一絲難于察覺的冷笑,淡淡搖頭道:“不,本司親自面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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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池宮。
韓東文坐在江可茵身后,望著她正在收拾妝臺的背影。
這種事情本來應該是她的侍女去做,江可茵只需要陪著韓東文就好,但就仿佛在懲罰他似的,江可茵竟然真就坐在妝臺前,事無巨細地收納著一些自己的首飾。
韓東文就只能等著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這話,認這個栽。
倒也不怪江可茵,試想這可是正妃高堂的兩七大忌,韓東文一直不聞不問,仿佛壓根記不得這個已經仙逝的丈母娘似的,實在算不得一個好婿。
“幽州啊,那寧蘊會不會和你一道回去?寡人叫人給你們安排……”
韓東文還沒說完,背對著他的江可茵便淡然打斷了自己夫君的話:“不勞殿下費心,家姐既是國法總司,這點事情還是方便處理安排的,殿下操勞,莫要誤了正事。”
話里有刺。
倒也不是大刺,江可茵從來對自己的魅力都有著萬分的信心,雖然自己被冊為正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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