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和貴公子沒什么關系。”
楊楚然搖了搖頭,馬上掐斷了澹臺復的話頭,表情冷漠道:“澹臺少爺毀了婚,這么多年澹臺大人一直對我便多有擔佑,我豈不是應該高興沒嫁給他?”
這話問得如同一只刺猬,讓澹臺復怎么接都不是。
“旗門和血港相互扶持多年,上一次殿下的成命,讓血港很不滿意。”
楊楚然又開了口:“伯父,您不想您的公子再見到那個戲子,我理解,您要驚部要我出手,我也聽您的燒了船,現在和血港一下子鬧成這樣,那我現在能不能終于問問您,為何答應皇上這種要求?”
澹臺復的身子微微往后一靠,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現在國金總司已經出了定法閣,江家那個小妹妹也成了正妃,時候不比從前,殿下也不是以前那么好糊弄的。”
“噢?那國金總司能出定法閣,江可茵能成正妃,不也是在您眼皮底下發生的?總司大人?”
楊楚然反問中的譏諷沒有絲毫的掩飾,澹臺復古井一般的眼睛望著她,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
國兵司驚部是國兵司驚部,大旗門是大旗門。
自打澹臺溟毀了婚,出于對楊楚然本人和大旗門的虧欠,澹臺復對楊楚然在國兵司中的仕途沒有少開綠燈,而楊楚然顯然也不是什么小白兔,一口便咬到了如今的格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