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是國兵司,晚上是江可茵,但初號機那邊或許還會有事……
韓東文思索片刻,噌地站起身來:“現在便去天池宮吧。”
在這后宮里,他要去哪處倒是從來不需要預約,從來不需要問有沒有空的,這句話一說出來,便已經有底下的宮女下人通報傳信,等到他站到天池宮門口的那一刻,江可茵一定梳妝打扮好在那里候著他。
這也是他為數不多能夠心里暗爽的時候,只可惜江可茵不是那么好伺候的主,不然時不時地再跑一趟,還是挺能裝裝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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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外。
國兵總司的大院仍舊是幾十年如一日的肅穆,衛兵的槍刃永遠發著寒光,就如同校場邊的黑紅旗子同樣壓抑。
除了澹臺復本人,平日里很少有人能夠用到這處校場——能夠護衛總司的,已經必定是國兵司內的精英,但即便如此,這里仍舊打掃得一塵不染,夜間仍會點起東南西北四角的火臺。
但今日國兵總司里的兵多了一些。
原本的兩隊十八人衛兵之外,在總司府門又站了額外的十來人,他們身上的鎧甲雖然也是國兵司制式,卻沒有總司衛兵那般锃亮,若是坊間那些喜歡鉆研國兵司體制的人便能看出,這些人都是“外地兵”,絕不屬于總司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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