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錯?”
看到韓東文居然給自己擋了一巴掌,許大蒜有些愣神,她沉吟片刻開口道:“自然是那老不死那樣的人,若他不是這般做派,也不會有無辜少女受這般凌辱?!?br>
韓東文卻笑了笑:“好,那你從前那師傅是這般秉性,過錯又在誰?”
許大蒜一愣,沒什么好氣地答道:“我如何知道?他爹他媽將他教成了禽獸也好,這泗蒙上下三司氣氛把他變成了禽獸也好,禽獸便是禽獸了,知道原因又如何!”
韓東文聽罷,左手從身后抽出自己的匕首,緩緩放到許大蒜脖子上:
“若是錯在他家,一把年紀應該也已經不在人世,但若是錯在朝野,那除了落草結寇,還有別的辦法肅正泗蒙?!?br>
他頓了頓,上前一步將嘴唇湊到了許大蒜的耳邊:
“國安司便是為此而立,我說的很清楚,今日斬你,不是因為你劫鏢,是因你無謀而動,以下犯上?!?br>
“我只問你一次,你要在此繼續劫鏢,隨后屠戮宗門以逞一時之快,還是繼續助國安司一臂之力,將整個泗蒙清掃干凈?”
“國安司……清掃泗蒙?”
許大蒜征了征,側目看向韓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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