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文轉頭看去,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的牌局已經結束,陸仁正抱著胳膊,警惕地看著兩側的崖壁。
“不打牌了?”韓東文問。
他本來只把這打麻將一事當作事件當中給兔子腿和毛茸茸這樣的玩家的小游戲,覺得沒自己什么事了,卻沒想到陸仁這人居然也有從牌桌前面站起身來的閑工夫。
“打的小。”
陸仁言簡意賅,他警惕地抬頭,注視起周圍崖壁的死角方向,在長期海浪侵蝕和潮汐之下,崖壁水位線上方有著許多狹窄卻能通人的通道,似乎的確有可能藏有埋伏。
“把旗子打起來?!彼才诺?。
韓東文回頭示意了一下毛茸茸和兔子腿,他們倆連忙將任務道具鏢旗拿出,風風火火地綁在張四海小船前后,這架原本并不引人注目的小船,一下子就多了旗門鏢局的身份。
羅伯特也有些小心地走了過來:“陸先生,池先生,這里不安全嗎?”
陸仁搖了搖頭,韓東文有些好奇:“陸哥,咱們旗門鏢局那可是海州頭一號的,這趟咱們還是威武鏢,這海州附近,真敢有人劫鏢的?”
在他看來,大旗門在海州勢力如此深厚,附近的綠林中人也一定已經被他們打點妥當了,那偶爾會有的劫鏢,若不是旗門鏢局自己為了抓人搞得把戲,恐怕實在是很難發生。
“哼,匪就是匪,哪里有講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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